第一章 人生就像乳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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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2005年7月,北京。太阳火辣辣地镶在天上,街上的都市美女仍然上演着“将暴露进行到底”的时装秀。天气异常闷热潮湿,整个北京就像一个庞大的桑拿房,稍微活动一下,就是一身的热汗,最想做的就是和电风扇保持最亲密的接触。

    我迷惘地走在中关村的大街上,感觉已经很久很久,我的双脚已经麻木。看着四周的高楼大厦,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。

    我是个北京工业大学的应届毕业生,学的是计算机专业。四年的大学生活里,我也曾经书生意气,指点江山,可是,毕业之后,我才发现,许多事情和自己想象的根本不一样。那种纯洁的校园生活已经离我很远,这种顿悟的隐痛一点一滴地刻在我的骨髓里。

    我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男人和女人,他们似乎都有着同样漠然的脸,每张面孔都刻着不同的岁月沧桑,匆匆而过的脚步向不同的方向走着。我不知道他们都是怎样的人,他们都有怎样的故事,或许人生就像女人的尺寸,有的令人羡慕,有的平平淡淡,但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先天条件,身不由己!当然,花钱隆胸包装除外,不过,有多少人舍得花那么多银子包装自己呢?

    大学4年,曾经的热血沸腾和欢歌笑语已成过眼云烟,仿佛雾里看花,朦胧而又虚无飘渺。短短的4年里,有许多美好的回忆,始终令我难以忘怀。那美丽的大学校园,见证了我的友情,爱情,激情,以及随风而去的青春。

    我叫杨凡,我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工人,当初,他们给我起名字的时候,就指望着我做一个平凡的人,只要一辈子平平安安就可以了。我是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,可是,这里的一切却使我突然感到那么陌生。

    我毕业后,立刻像其他应届毕业生一样,投入到了找工作的千军万马之中。可是想不到,原本踌躇满志的我,在中关村转了一大圈,却找不到一个理想的工作。现在大学都扩招,毕业生一年多似一年,像这些中关村的it企业,大家更是削尖脑袋,用尽吃奶的力气往里面钻。

    走到一个十字路口,路旁的一个稍有姿色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,挡在了我的身前。

    我以为她打算问路,谁知,她却微笑着说:“大哥,要游戏么?要毛片么?”

    我不但惊讶万分,而且有些愤怒,心想:“我靠,这光天化日的,路上这么多人,你丫为什么偏偏问我呢?难道我堂堂大学生,看上去像沉迷于毛片的人么?要是邀请我和你拍个a片我还可以考虑一下。哎……罢了,罢了……”我无奈地摆了摆手,不搭理她。

    在这段不到五百米的路途中,我又相继被许多人拦住,异口同声地问了好几次,问要不要游戏?要不要毛片?当然,最终都被我义正词严地断然拒绝。

    我更加郁闷起来:“你们有这种锲而不舍的劲头,干什么不好?非要干这个?”

    我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,车里拥挤的人们像极了罐头里的沙丁鱼。一个穿着紧身t恤衫的女中学生恰好站在我的背后,她的酥胸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,害得我身体的某个部位都硬了起来,我的鼻血差点喷出来!

    看着外面路上的芸芸众生,我又一次想起了那些曾经陪我一起摸爬滚打的大学同学,他们都散落在四面八方。我有些惆怅地想,你们走了这么远,才半个月,我就有些挂念你们了,你们一点都不想我吗?想到这里,我就觉得孤单的感觉像是外面的热风一样,萦绕在我的身旁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到了家,我是又累又热,精疲力尽,一下子就躺在了床上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然后,我做了一个好梦,梦见自己买足球彩票中了一等奖,哈哈,那可是500万啊!我是个球迷,对足球有着深刻的了解,以前,也曾经中过三等奖,不过,三等奖才几百元人民币而已。在梦里,我拿着500万元的支票,乐得合不拢嘴,这些钱可怎么花啊?嘿嘿,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个漂亮老婆,尽快结束性饥渴状态……

    突然,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把我从美梦中惊醒,我这才知道,刚才只不过是南柯一梦而已,心里那个郁闷啊。

    我睁开惺忪的睡眼,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,上面显示的是我最瓷实的哥们——杜刚的号码。他是我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,由于他的名字和“杜康”谐音,我们班同学给他起了个绰号——“酒神”,他的酒量也确实不小,一次能喝下一瓶二锅头,脸色一点儿都不会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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